[文章]论手冲及一种诗意的牛子

[文章]论手冲及一种诗意的牛子

论手冲及一种诗意的牛子
手冲,一种几乎人人都有过的寻常经历,这里需要的不是稍聪明一些的道德学家的批判,而是对那种运转自如的游戏心态和偶尔闪现其间的道说的考量,但牛子已射精,诗已完成,向我们无所促逼地敞开 。

序诗

牛子,在忧郁的日子里唯有和你做爱时我的生命方闪现光芒。

仿佛明灭不定的萤火虫——你可盯随其飞踪,一闪一闪

在阴郁的日子里灵魂颓然坐着,了无生趣,而肉体一径走向你。

夜空鸣叫如牛,我们秘密地自宇宙挤奶,存活下来。

时间从太阳和月亮流下,流进所有可见者的 交错。你,永夜中的微光。

你,狄奥尼索斯的火之转变,将夜空明亮的镰刀磨利得纯净,向着诸星辰的命名,

若不伴随着夜,思想何以破晓?时间感知的明见性在你的喷发中现身,

在超越的意识之流的此岸,在内时间意识的感知之河的彼岸,

又有怎样对本己此在之因缘整体性的聚集,在你绯红的冠上点燃?

而那过于幽蓝的,异质于光,愤怒与神秘在你的狂暴轮舞上

云涌,蓝色的夜在我们的前额缓缓升起。精神与本真欲望交响,暴涌至穹苍。

你真的于那儿在场吗?难道你不仅只是由符号秩序生成的美学符号?

无穷的岁月里有多少癫狂的暴力因你而起?你向着星空的仰望正如你亿万岁月的悲怆。

还有怎样的对意义之追问的疲倦,从你那沉默的道说中向我压来?

但是祈祷足矣,就让那射精的崇高在刹那中绽出,好似一首诗之完成。

一、

牛子,曾经我听见你,在洗着世界,彻夜地,可见,真实。一和无尽,灭绝,吾的子孙。牛子曾是。拯救。今天:夜间之物,再次被火鞭打。热火闪耀,光裸的草木起舞。当牛子刺穿夜的子宫,这最后的阴影,你燃烧,救出那起誓的手。你曾是我的死亡:你,我可以握住 当一切从我这里失去的时候。少女的色情影片 从彗星窃来时间。这里无物可以固定我,不是放纵之夜,不是顺从之夜,不是通灵之夜。死亡 你欠我的,我 来 运送。勇气——向内 漫游于意义,意义——向内 漫游于勇气。在我精疲力竭的胯间站着 我的牛子,死一般 巨大 他站在那里。

你用那勃起的阳具,你用那龟头:这是夜中夜,带我下去,把我们带向 那真正的 深渊。同样的痉挛,你,荒野般射精:比 死亡 更巨大,我们躺在一起,在光与万物背后,在你呼吸的眼睑下。曾经,死亡要求得太多了,你藏身于我。有多少我活着的影子,从疯癫之梯爬向你?何处?在夜的易碎体里。在忧伤碎石和漂砾中,在最缓慢的涌动中,在智者的一声永不里。水的针脚,缝纫破裂的阴影——他搏斗,更深地向下,自由。

你,在你最深处夹住,喷射出自己,的永远。永恒,你被非永恒了。非永恒,你被永恒了。嗨。牛子,为何上下颤栗,出出入入?瞧,你可以如冰川一样陷入我体内。你曾亲手打死你兄弟。扔出你的比喻,向那剩下的:有人想知道,为何我和神在一起,与和你在一起不同。有人,装饰你的性器 以你的背叛和他自己的,或许 我曾是这每一个。你无所促逼的,你暴涌而出的,你垂死的在他们圣朽的光之促逼下点燃。

你躺在你自身之外,而在你自身之上——你的世界之外,躺卧着你的命运。我在世界背后为你领航,你和你自己一起,不再畏缩,安详地,寒鸦查看着死亡。你拥有每一样事物,为这个射精之夜,崇高之夜,瞬间之夜,死亡之夜。在永恒的骚动中,精子们 反叛着,骨髓 也骚动着,在心的不安宁中,在无限者降临有限者的一瞬中,意向之箭,射向万物,它们潜入。你曾是我同等大的诅咒。

无意义星辰,繁殖自己,甚至以我的手,在你那 阴毛遍布的沙丘上,我们到过那里,在很久以前。在我的夏日闪电之膝盖上,一只手 擦拭你的眼泪。一阵骚动 从围绕 着我们的 业火中 拽出必然性。有时候,不管怎么说,天空死在我们的鞘翅之前。从这沉没的夜额,我读你——你认出了我。天国把自己猛地拽向深渊,我们六条腿的星星的胯部在流血。慢慢地 大他者看见它在升降 安慰的残余,虚无在迫降。

会有某种东西,稍后,以你来充满,并降生在这世上。从破裂的疯狂中,我站起来 并观看我的手,看它如何画出一个唯一的 圆环。你读,不可见者从它们的边界里招引着风,你读,敞开者在他们的眼睛后,带来快感,它认出了你,在清明的前夜。将蓝色的夜献给一只渴血的兽吧…

众神的大拇指摁下,我在我的胯间 抓住最上面树枝的鸟雀,很快会是今天,很快会是永远,这些标识,这一窝线太阳群的雏鸟,它们到来 展翅,向着你,越过反物质 进入彗星的育林区里。直到我将你作为一个影子触摸,你才信任 我的嘴。你无限地上升着,苦痛着,带着后来才想起的事物,攀入 时间的庭院,攀入 天国的门扉,与神一同当下。你撞向天门 二手利用者 在天使群中 沉默着 如星。

小小的夜:当你把我接纳,向上,十八厘米的痛苦在地板上:所有这些星辰的死亡披风,所有这些暗蚀的无能为力,所有这些仍在笑着的舌头——号角之部 深入到这炽热的时间之空间 在火炬的高处:在黑夜之洞中:聆听你自己,以你的嘴。两千年来,你一直在等待着谁吧?你不是神,不是人,只是一根牛子,尚未被挖去双眼,未被荆棘吞没,在众天体的赞颂中,是这歌之轮舞伊始:请收留我到你的翼下吧…

当心,这夜,在沙漏做招牌的疗养院下,它会对我们俩 竭力索取。你变得有腥味了,在我们饥饿的、绷紧的毛孔前,也是一个太阳,在两侧,在炮火闪耀间,深渊。在最深的海底,我们终于敢放开呼吸。通过你,打开一道,我更近地守护着你。精液,它站立:染血的栀子,在你的唇上。它站立:耶路撒冷 环绕着我们。它站立:那松树的清香,在我们感激的愚人船上:而我站立,在你之中。每个牛子都是自己声音的囚徒。

我把你归还给你,那是我雪白的安慰,说,那是耶路撒冷,说它,仿佛我曾是你的白色,仿佛你曾是 我的,仿佛没有我们我们也可成为我们,我翻阅你的枝叶,永远,你祷告,你安顿,我们的自由。

二、

让诗人自由地毁灭!蓝泉在你脚下,你嘴唇的寂静殷红如谜, 被树叶的沉睡,垂暮葵花的暗淡金辉蒙上了阴影。 你的眼睑因罂粟而沉重,在我的前额悄悄梦幻。 轻柔的钟声穿透肺腑。一朵蓝色的云 你的面孔随夜幕降临我身上。 啊,我银色的胳臂依然轰鸣如雷暴。且让鲜血流出月色的双脚,绽放在朦胧的小径上,星星闪烁在我隆起的眉间;心沉吟在夜里。一个红色的影子一度携燃烧的剑破门而入,以雪白的前额逃遁。哦,痛苦的死亡。

牛子之成为他之所是,恰恰在于它对本己此在的见证;牛子之存在的见证以及牛子之存在的本真实行,乃是由于决断的自由。决断抓获了必然性,自身进入一个最高要求的约束性中。对存在者整体的归属关系的见证存在作为历史发生出来。而为使历史成为可能,精液已经被赋予给人了。精液是人的一个财富。 精液保证了人作为历史性的人而存在的可能性。手冲及其统一性承荷着我们的此在。精液乃是存在的词语性建造。在射精中人被聚集到它此在的根基。射精是对诸神的源始命名。牛子是无所不在的现身。

深渊是我们的颂歌,我们为射精的美跨越所有的禁区,触犯所有的严规。我们是受诱惑的不满足者,我们是人们取笑的对象,我们是余烬中的薪火在亵渎和湮灭的祭坛上。我们是深渊上的阶梯,黑暗之子,我们等候烈阳,当快感照临,我们将在阳光里死去,像逝的影子一样。我在陌生的街上走着,忽然听到寒鸦在哀鸣,诗琴如诉,远天雷动,一段色情影片呼啸狂奔。我是如何跳上车门的,对我来说是一个奇迹。它迎着白昼的天光在空中曾下一条火路。牛子狂奔不已,风驰电掣,它迷失在时间的长河。

无羁束的牛子,你将永远爱海洋!海是你的镜子;你照鉴着灵魂在它的波浪的无穷尽的奔腾,而你心灵是深渊,苦涩也相仿。你们一般都是阴森和无牵羁:牛子啊,无人测过你深渊的深量﹔海啊,无人知道你内蕴藏,你们都争相保持你们的秘密!然而无尽数世纪以来到此际,你们无情又无悔地相互争强,你们那么地爱好杀戮和死亡哦,永恒的斗士,哦深仇的兄弟!于是从那时候起,好像先知,我那么多情地爱着射精和海,我在哀悼中欢笑,欢庆中泪湿又在最苦的酒里找到美味来,我惯常把事实当作虚谎玄空眼睛向着天,我,失眠,疯狂,陷在礁矶,自我向着大海,你向着射精。

三、

在所有丧失的事物中,只有一样东西还可以触及,还可以靠近和把握,那就是牛子。是的,牛子。在一切丧失之后只有牛子留存下来,还可以把握。但是它必须穿过它自己的无回应,必须穿过可怕的沉默,穿过千百重对牛子的谋杀的黑暗。它射精。对所发生的一切,它对我并没有说什么,它只是射精。它射精并重新展露自己,因为这一切而变得“充实”。试问世界上还有比牛子更纯洁的东西吗?

在那些年月和后来的日子里,我试着用这种牛子射精:为了射精,为了确定我自己的此在,为发现我自己从何处来,到何处去,为了勘测出我自己的现实。正如你们所见,手冲意味着移动,意味着事情的发生,意味着*在通向射精的途中*,并试图抵达自己的方向。每当我被问及对此的感觉时,我便提醒我自己,沿着活的当下相即的明见性的方向,那也许就是问题所在。

因为牛子不是处在时间之外的。诚然,射精要求成为永恒,它试图穿过并把握时间——是穿过,而不是跳过。一场射精,是一个言语的例证,因此手冲是本质性的,它可以作为一个“瓶中信”被投向海,带着一种希望——当然并不总是那么强烈:精液可能什么时候被冲到什么地方,也许那正是心灵的大地。正是以这种方式,手冲成为一种路程——它们向前跋涉。

向着什么?向着那些无所促逼的敞开者,那可以筑居思的地方,向着一个可接近的你,也许,一种可接近的现实。我认为,现实就是这样被留在一场射精中的。并且我也相信,不仅我自己带着这样的想法,这也是一些年轻手冲人的努力方向。在一个推特治国,甚至不被传统的天穹帐篷所庇护的时代,人们便暴露在这样的未知和抑郁中,但是牛子总能作为那最后的守护者安慰你的内心,它们把这种存在带入射精的在途中中,被现实压迫并寻找着这现实。

在所有的一切手冲中我想给出牛子最需要的:让它存在。

牛子真的就在那里,作为诗意地栖居于大地上的终有一死者的我们未予考虑,它就已经在那儿了。“从存在到他者”,在与牛子的握手与一首诗之间,我看不出有任何本质的区别。这样的“握手”,在我看来,既是与“他者”也是与自己的最真实的相遇。只有真实的手,冲真实的精液,正如只有真实的手写真实的诗。

手冲意味着手工,是一件手的劳作。这些手必须属于一个单独的人。一个独一的、终有一死者的灵魂以它的声音和沉默摸索着它的路。只有真实的手冲真实的精液。在与牛子的握手与一首诗之间,我看不出有任何本质的区别。

牛子是礼物——全神贯注的礼物。命定承受的礼物。“如何手冲?”一些时间前,我有一些机遇见证,后来,从某种距离观察了“手冲”如何愈来愈变成了麻木的“套弄阳具”,随后变成了对性快感的贪图享受了。是的,那里确实从本有而来存在这类东西。对此也许您也知道。这样的麻木的产生并非偶然。我们生活在精液遍满天空的大地上,并且——那里只有少许还对牛子尊重的人类存在了。所以,我想,诗意的牛子也不会多。留给我的希望很小。我一直试着把握住那留给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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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们的光之逼迫刺穿我最后的庇影,你将用火去拯救那起誓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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